他拧眉,牵扯的眼皮掉了下来:“许世勋真是个疯子!为了自己的修行,将邱洁送给我,不过,我也没玩多久,她来时就怀有身孕,那个孩子,就是宁琛。”
宁淮说的这些, 虽然炸裂。
但在许肆的预料之中。
毕竟,一个靠喝儿子血修行的人。
为了展现父权,逼死许仪挚爱的人。
许肆从来没对他抱有多大的期待。
不过这个宁淮……
该说的,他已经说完了。
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。
许肆抬起脚抵着他的脖颈,稍稍用力。
宁淮的脖子便滚落在地。
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咳嗽声,随后咽了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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