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爻只觉一股强大的电流,从屁股底下兵分两路,一路向头,一路向脚。
宿渊语气和蔼:“杭爻,你要乖一点,我又没有虐待你,你恨成那样给谁看?”
宿渊话落,又瞥了一眼孟七,见她神色无异。
继续道:“吃人喝血,是犯法的,我那天不是给你喝了公鸡血吗,怎么?是不够吗?”
杭爻挣扎着双脚。
宿渊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?
公鸡血。
许世勋都怕那玩意儿,灌给他喝。
虽然他没有痛觉,可不代表他感受不到公鸡血带来的烧灼。
他差点自燃了。
怪不得许世勋要修行,人类有什么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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