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皆因我而起,你只是被连累了而已。”
杭时伸手搭上他的头顶。
安老爷子双手合十,朝杭时微微伏拜。
小满见杭时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。
好奇的喷了一泵圣水。
雾气中,安严虔诚的像是在拜佛。
杭时则如佛子般垂怜的摸着他的头。
安严唇线几乎消失的嘴唇蠕动着:“是安严的机缘,如若不然,安严未必能如愿投胎,多谢大人!”
有些人修行半生,都未必能有他这样的机缘。
他本就是数着日子过的年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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