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时不禁失笑:“你应该说,是你求着我们修复龙脉。”
修复龙脉之事,一直是宿宁主张的。
如果不是宿宁,她和许肆现在早就在飞往倭国的飞机上了。
宿宁转了转脖子,觉得杭时的手像是上吊绳:“喂,朋友,讲事情归讲事情,给点空气啊!”
杭时松开手,冷哼:“真是屎壳郎想变花蝴蝶,竟然想骗我喊你妈。”
宿宁揉着脖子,顺手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:“这不是想用最快的速度,打进你们的内部?”
那就来装她妈?
他脑子是不是被人涮火锅了?
面前的男人,长相十分清秀,嗓音干净透彻。
但凡抽过一支烟,都没有这般清润的嗓音。
他弯腰拧了拧膝盖,又活动了两下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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