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上折腾了一天,沈亮着实有些困。
又加上小时候在婆娑观里长大,对那些小虫子什么的早就免疫了。
你跟他说蛇虫鼠蚁身上的细菌。
他跟你聊这些东西该怎么烹饪。
沈亮扒拉一下脸。
继续睡。
可那东西像狗尾巴草一样,又贴了上来。
沈亮拧眉,伸手扒拉开后,缓缓睁开了眼。
月光旷亮,将面前的一切照出了模糊的形状。
那东西趴在他眼前,盯着他的眼睛,头发在他脸上扫来扫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