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眸子直直看向他的眼睛:“四海皆你妈,你喊我就得答?”
“你!”姜恒苍白的面色,被气红润了,想了想, 他冷笑一声:“你就是故意激怒我,好让我先来跟你说话的,对不对?”
杭时想看天,抬头目之所及是天花板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:“大哥,你的病能不能不治了?治好了也会流口水啊亲。”
“又拿我的病来绑架我!”姜恒气汹汹炸毛:“你现在也就只有这个筹码能绑住我了!”
“啊~”杭时原地跺脚,疯狂摇头:“大哥,我求你,咱们互相放归于人海好吗?”
她现在有些怀疑,姜恒是不是该死没死,家里人强迫给他续命,导致他比鬼还难缠。
这是什么新物种?
能气的人一愣一愣的脑充血。
杭时觉得, 跟姜恒掰扯不明白。
他最严重的病不是身体,是脑子。
老板已经将汤包打包好,她扫码付钱,拎着汤包抬步就走。
手腕被姜恒扯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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