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颧骨高,杀人不用刀,克夫。”
她看向杭时,眸光闪过一丝兴味:“你不害怕?”
这不是她第一次推人进来展示她的藏品。
每个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吓得尿了裤子,最后成为货架上的一员。
杭时和那些人不一样。
她漆黑的眸子淡定冷静,也没有尿裤子。
杭时内心已经将她的祖宗骂到秦朝那辈儿了。
只有指尖能动的她,用尽全身的力气,抠轮椅。
任何麻痹药物,有效缓解的方式就是疼和放血。
她不是医生,只是活久见。
指甲狠狠地嵌入轮椅的织物里。
她咬紧牙关狠狠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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