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死亡时间判断,娘俩受虐时,极有可能是在一起的。
孩子目睹了母亲身上被划开口子,装进树筒放入河中。
极度的怨恨下,喉头气不肯散。
母亲目睹了孩子被殴打虐待,即便已像尸体,仍留着一口气,就为告诉警察,救她的儿子。
“人类真的好奇怪,”杭时呼出一口浊气:“你们有身份证,却做不好人,有结婚证,却从不珍惜伴侣。”
简单得到的证件,就像是苹果。
四季都有的东西,会产生腻烦。
许肆眸光微沉,杭时说的很对,可真正的杭时不会这么说。
就连赵大鹏都发觉不对,他挠了挠头:“杭法医越来越像哲学家了。”
杭时扬唇微笑。
她早已能从容面对身份质疑:“身处苦难的人,最会歌颂苦难,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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