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。”许肆喊了一声。
这间铺子,门头逼仄,里面的通道也只能容纳一人行走。
阴暗狭窄的环境,压抑 诡秘,一路向下延伸。
许肆全身警戒,朝着通道尽头摸去。
越往下越潮湿,福尔马林的味道越重。
直至走进地窖门口。
赵大鹏觉得, 杭时无时无刻都在刷新他对杭时的了解。
本以为,拔毒蛇牙已经够惊悚了。
她竟还会戳瞎别人的眼珠子。
想起自己在“肆时二三事”里干的那些事儿。
赵大鹏站在原地愣住了,觉得眼珠子有点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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