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许医生还给许队抽了血?”
许彦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气:“嗯,他感冒了,不肯去医院,父亲让我给他带点药。”
说到此,他冷冷嗤笑:“总要抽血检查是病毒性感冒还是风寒感冒才能确定用药。”
杭时面上了然,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可话锋一转:“许医生被张曼荷收养的时候,早就记事了吧,养好身体没有回去找亲生父母?”
“杭法医,”许彦陡然拔高声音,握紧方向盘的手,骨节根根泛白,他缓了缓才道:“我一直认为杭法医是个有边界感的人。”
杭时哼声而笑:“边界不是许医生打破的么?”
许彦握着方向盘的手心,濡湿一片。
这是杭时第一次跟他过招,招招都是直戳痛点的冷刀子。
杭时侧头望定他:“许医生不会是喜欢我吧?”
说罢,她摇头失笑:“我觉得与其说许医生喜欢我,不如说许医生觉得我配做你的女人。”
这话说的,杭时内心先恶心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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