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彦阴沉着眸子,盯着许肆的背影,缓缓站起身,拍掉膝盖上的灰尘。
许肆白的一尘不染,脊梁骨硬的光明磊落。
对比之下。
他只是深陷泥潭的小丑。
为什么上天那么不公?
许肆唾手可得的东西,而他拼了命,染指半分,就像触犯了天条。
上天既不公,为什么要让他降生?
来到人间受尽苦难,郁郁而终吗?
他偏不。
他既然已是许家的一份子,就该同天搏。
许彦摸索着捡回破碎的眼镜,重新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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