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时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。
许肆苦笑:“你是我的一生一世,我只做你漫长生命里的过客,倘若你不喜,你的生命里,可以有其他人。”
杭时不解的盯着他,像一只好奇的小猫。
许肆喉结滚动,嗓音沙哑:“可以吗?”
杭时还没开始思考。
车外。
“汪汪汪~汪汪汪~”丧良心的,你们又丢狗!
虽然它能闻着味儿追来,可这路,辣么辣么辣么远……
他是狗,不是谛听!
谛听很烦躁。
“嘭”的一声跳上引擎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