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彻狠狠的闭上了眼。
任由杭时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姜恒的脑门上。
最好,是让父亲看到这一幕,让他知道,自己一直以来坚信的那些东西,其实都是骗子的骗术。
倏地。
姜恒忽然停止了婴啼。
姜云彻犹疑睁开眼,入目便是姜恒红肿的脑门。
且还在持续肿胀。
“治好了?”姜云彻眸子溢满不可置信 。
杭时“嘶嘶嗬嗬”的搓着掌心:“哪那么容易,这只是短暂的压制,治标不治本。”
她只是将婴灵被滋养出的意识拍散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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