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,顺着他的下颌和断指,汩汩外冒。
在白色的地板上晕染开。
像是诡异又荼蘼的花。
气氛阴森压抑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许肆沉下眉目,执起杭时的手,认真道:“杭时,你需要帮手。”
杭时抬起眸子,与他目光对视。
她的脸冷的似是能滴出水 。
许肆一字一顿,认真道:“杭时,我可以。”
不管未来怎样,不管她面对的是什么。
许肆只知,他不能让杭时独自面对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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