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太虚,起了一半。
他撑着桌子坐回椅子:“你什么时候变成泼妇了?”
许世勋一句话刺激的张曼荷眼泪像是拧开的水龙头。
“我是泼妇?许世勋,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无名无份无性生活,我都快成三无人员了,你现在指责我是泼妇?!”
提及这个,许世勋也无奈。
他短促急叹一声:“你跟我的时候,就应该预料到,我们之间会有这样的问题,现在再来指责,有什么用?”
张曼荷委屈的气管子直抽抽,愣愣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就算他不行,她自己想法子排解,都没想过指责他。
现在,他竟然指责她是泼妇。
她从头发丝保养到脚趾盖,就是想让自己清丽脱俗。
和以前的自己划清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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