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疤痕,有枪伤,有刀伤,有新伤。
他瘫坐在地,面容冷厉,短袖被他揉成一团,摁压在杭时心口。
“救护车怎么还没来?”
一声暴怒,沈亮下意识服从:“我再打电话催,打电话催!”
杭时意识回拢时,已是三日后。
醒来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。
全身上下的痛感在意识回拢瞬间,缓慢传递至脑神经。
她疼的哼哼两声。
“醒了?”许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她声音羸弱沙哑:“我这条命,可真硬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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