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瑟说完,立在许肆面前,等着他走。
许肆屁股底下的针,开始烧了。
他挪了挪:“局里最近没人,你不该请假。”
“许队,”姜瑟满脸不解:“我是心理咨询师,就算有案子,我也没法出警啊!”
许肆深深看了杭时一眼。
磨磨蹭蹭站起身,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离开了病房。
许肆和杭芳芳走了,病房里只剩杭时和姜瑟。
气氛安静了一会儿。
姜瑟从包里拿出饭盒:“来,先吃饭。”
说着一屁股坐在许肆刚坐的地方,用勺子喂杭时。
杭时想说她自己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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