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没有手指头,掌心推着棺盖边缘,将铁质棺盖缓缓推起。
大家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杭时也有些紧张,身上黑气丝丝缕缕的往外冒。
在空中飘散。
周遭温度开始下降,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。
天边飘来乌云,遮住了头顶的烈阳。
谛听不知从哪里窜了传来,对着棺材急促的狗叫。
杭时拧眉。
这狗子现在厉害了,已经开始神出鬼没了。
在一声声犬吠中,棺盖被推至卷起。
一个人影从棺材里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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