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迫自己镇定,伸手打开了床头灯。
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后,姜海峰重重的松了口气:“你们……这是在做什么?”
在杭时和许肆审视的目光中。
姜海峰撑着床坐起来:“身为客人,偷偷摸摸进主人的房间,真是太不懂礼貌了!”
他像个长辈般训斥。
许肆拧眉,这种行为,确实失礼。
只是没想到,姜海峰死了还活着。
杭时不管这些。
面对不合理,就要用不合理的方法来对待。
她当即道:“咦?不是姜伯伯你在房间大喊来人的吗?”
姜海峰被杭时的话搞糊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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