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时伸手扶住她,侧头怒呛男人:“风过你家得发电,雁过你家得下蛋是吧!你是一手根?一手根是能写书法还是能搓麻花?”
男人一噎。
面前的女人,跟他认知里的警察不同。
这个女人很难缠,不像警察,更像是占山为王的地痞流氓。
“警官!”男人眼尖看到站在警局大门口的许肆:“我要投诉这名女警!”
杭时也在此时转头朝门口看去。
许肆和姜瑟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。
回想自己刚才的放飞自我,许肆又听到了多少?
刚缓过的牙疼上了头。
她扯扯嘴角,拔高嗓音,刚想为自己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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