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不是主使。
记忆中,他们只是奉命行事,可他因为想要得到一样东西,背叛了组织。
他想要私吞那样东西。
具体是什么东西,据他自己推测,那样东西应该是在杭时身上。
不然他不会费尽心机,将杭时约到那个地方。
“你自己做的事情,自己记不清?”许肆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。
审讯室的空调有点凉,一口烟入肺,他呛的咳了两声。
男人拧着眉:“这件事我也感到奇怪,我自己做的那些事,我都清楚记得,但是脑子里好像有一块地方空了。”
男人戴着手铐的手,痛苦的捂着头。
沉默了半晌。
审讯室安静的只有许肆吞云吐雾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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