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彦像是看不见付婶般,从她身侧走过。
“你的伤不消毒,会发炎的!”付婶声音有些急。
许彦停下脚步回头,嗤笑一声:“你是外科医生, 还是我是外科医生?”
付婶垂下头,握紧了口袋里的消毒棉签,不说话了。
许彦又是一声冷笑:“记住自己的身份,父亲不喜欢话多的保姆。”
付婶的头,垂的更低了:“是,我知道了少爷 。”
第二天一早,杭时睡了个自然醒 。
许肆不知发的哪门子善心,没有喊她起床跑步不说。
办公室掌门人都不当了。
杭时收拾好下楼时,许肆一家人正在吃早饭。
许世勋见杭时下来,屁股一动,下意识 想要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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