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镜下,杭时缓缓睁开了眼 。
盯着许肆的侧脸:“我总觉得,你没安什么好心。”
许肆手又紧了紧。
便听杭时道:“你是不是想问我要 路费 ?不应该啊,你家底殷实。”
想到许肆的家底,杭时眸光闪过一丝冷光 。
这家伙最大的家底,就是许宅那座坟茔。
改天还得再去竹林看看。
不知为什么,那棵柏树,好像对她有着莫名的吸引力。
从树冠上看 ,那棵柏树没有上千年,也得有五百年以上。
这种古树,算是活文物了。
许家却把它藏在宅子深处,意欲何为?
“我有害过你?”许肆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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