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的总统套房,只剩他的声音和逐渐加重 的血腥味 ,缓缓流淌。
气氛诡异至极,和窗外的高楼霓虹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杭时这边,刚打完悲痛欲绝的一针。
她从来没想过,堂堂孟婆,竟然怕打针。
那种眼睁睁看着一根针刺进你皮肤的心理压力,比直接剁了她的头还无法忍受。
要不是许肆在跟前,她险些上手将医生给掐死。
那针扎的是皮肤吗?
那扎的是她的脑神经。
忽然就想到。
地府十七层,辜负真心之人,需日日夜夜吞银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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