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微微用力,他攥紧杭时的手,用力从干涸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字:“杭时,我不问了。”
杭时甩开他的手,大步朝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她微微回头:“开车载我回去啊!”
许肆眸子微亮,高大的身子迅速站起:“好。”
一如杭时所说,她从不记仇。
路上,又变成了那个快乐的杭时。
“奇怪,我总觉得有东西忘记带了。”杭时掏掏口袋。
手机在,工作牌在,面纸在。
许肆也似是刚刚想起:“你的小狗……”
杭时翻找的动作一滞,神经抽了抽。
她把谛听忘在局里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