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许肆抱着杭时,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:“让开。”
那气势汹汹的样子,好像刚才那枪是他开的。
再看着窝在许肆怀里的杭时。
许世勋又是一阵头疼。
都是命啊!
人家养儿防老。
他倒好。
老了防儿。
刚才那一下, 他要是不躲,那个不孝子是不是准备捅死他这个爹?
杭时再次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在医院了。
入目便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。
鼻腔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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