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你现在看到了?”她展开双臂,给她看:“我不是杭时,还能是谁?”
姜瑟红唇紧抿:“杭时,根据我的从业经验来看,大鹏他没病。”
“那就是我病了呗?”杭时双臂环胸:“我人就坐在这,你们非说我是另一个人,你说,究竟是谁病了?”
姜瑟垂下眸子,看着黑咖啡里自己的倒影。
未待她再开口。
杭时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走。
招呼都没给姜瑟打一个。
姜瑟盯着她给杭时泡的咖啡,心口一阵没来由的酸涩。
以前,杭时不是没有这样对过她。
她那个人,可以给你几分颜色,但绝不允许别人开染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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