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瑟瑟,你管的有点多了。”姜海峰声音凉沁入骨。
姜瑟感觉像是有一条毒蛇,顺着网线,攀向了她的脖颈。
那种莫名的畏惧和窒息,太过真实,以至于她脖子上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你是女孩,父亲不想像罚你大哥那样罚你,但是瑟瑟,你最近好像有点不听话。”
姜海峰的声音继续从听筒传来。
有那么一瞬。
姜瑟想将电话挂断。
她实在受不了来自姜海峰的心理折磨。
可她不敢。
在那个家里,姜海峰就是天。
他说的话,就是圣旨,家里就是他的一言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