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赏造景的油菜花很高。
杭时蹲在里面没问题,许肆个高腿长,蹲着还冒着个头。
杭时拧眉,伸手将许肆的脑袋压了下去。
手不小心碰到许肆的后脑勺。
疼的他咬了咬后槽牙。
杭时轻拍两下他的肩头,算是安抚。
许肆:“……”回头就把杭时爬墙的监控截出来,问问局长能不能把杭时调走。
虽然他不知杭时为什么性情大变,但他可以肯定,杭时脑子坏了。
“咦?”耳边又传来杭时压低的疑惑。
许肆皱眉侧头看去。
杭时的警服外套还在局里,她现在只穿了警服里面的蓝衬衫,衬的她脖颈修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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