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藤花枝干粗壮,盘根错节, 开到荼蘼,为小院增添了几分静谧。
客厅大门敞开,房梁上吊着个血人。
杭时站在下面抱着那人的腿托举着,也成了血人。
血液从尸体上滴落,杭时避无可避,只能生生受着温热的血像雨滴似的拍打着她的头顶。
鲜血顺着发丝,在她白皙的脸颊蜿蜒,滑进脖颈,浸湿了她的白衬衫。
杭时面朝院子,看见许肆,就像看见了救星。
“许队!救命啊!”她声音都喊劈了。
赵大鹏越过许肆,大踏步走进客厅, 上下打量杭时和上吊的女孩,斥责:“你傻啊!累了就撒手啊!”
杭时苦瓜脸:“我松手,她脑袋就滚下来了。”
赵大鹏:“……”他这才发现,上吊绳是风筝线。
许肆是和医护人员一同赶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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