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哭似笑:“我为什么要走?我好疼啊……”
杭时闻言,发现这只厉鬼已经变得和秀秀一样,记忆混乱。
问不出什么了。
那就只有送她上路了。
杭时手指划过钢筋,普普通通的钢筋瞬间黑气缭绕。
她刚想结束女人。
便见一颗男人的脑袋,从下面冒了出来。
扯着牙对杭时“嘿嘿”笑着。
杭时:“……”真特么的瘆人。
赵荣不管三七二十一,弯腰伸手揪住男人的脑袋,往上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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