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严总说,许肆就是他的半个儿子。
半个儿子,可不就是女婿吗?
至少,安玥是这样理解的。
她知道许肆这样的男人,受女孩子欢迎。
所以,她从来不上杆子往许肆身上贴。
她见过太多,往他身上贴,被他厌烦的。
许肆这样的男人,不喜欢廉价的感情。
可为什么,他在杭时面前,会把自己的尊严降低成那般不值钱的样子?
难不成,杭时身上,有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?
安玥心底存了疑,抬步朝宿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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