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脑子里被锁上的枷锁。
“甜甜,甜甜。”耳边传来秦母的声音。
秦甜不可置信的睁开眼。
发现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只是这次的,不是精神病院的病床。
而是普通的三甲医院。
秦母满脸泪痕,伸手抚摸着秦甜干枯毛躁的头发:“我的孩子,都是妈妈的错,一切都过去了,过去了。”
秦甜下意识的张嘴,喊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
这才发现,她的嘴已经好了。
只是因为长期张嘴导致的面容扭曲,再也恢复不回来了。
她紧紧的抱着秦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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