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全身血液险些逆流。
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。
如果不是心理素质好,现在车子已经飘出去了。
他伸手将纱衣往里面掖了掖:“没事,可能是衣服内里坏了。”
杭时“噢”了一声,重新偎进座椅。
她只在直播间里看过纱衣,还没有见到实物。
更没想过许肆这个高岭之花会主动穿纱衣给她看。
许肆和朱麒不同。
朱麒那家伙就是个二哈。
如果把纱衣给他,他会问要不要穿裤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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