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那个疯子,跟了宁淮后,没有为宁淮生过孩子。
她顺口接上宿渊的话头:“宁琛不是你亲生的,你前妻是不是也不是你老婆?”
宁淮:“……”好好好,你们祖孙两个这么玩是吧?
杭时继续道:“你前妻的娘家人呢?不会连娘家人也没有吧?”
宁淮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晃了晃,宁淮方有人看不下去了。
一名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股东冷笑一声:“认亲宴还没办,就是闲杂人,简直是大言不惭!”
宿渊刚想发怒,杭时率先开口:“请问,你的认亲宴办了没有啊?认的是在座的哪位爹啊?”
“你个小辈!简直无礼!”他气的抖了抖手。
杭时这是摆明了,羞辱他,杀鸡儆猴。
“你能无理,我不能无礼?”杭时笑呵呵的道:“没认爹,那就是跟我一样,空有股份而已,我是闲杂人等,你是狗杂碎,猪下水?”
宿渊朝其投去同情的眼神。
惹谁不好,非要惹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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