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长老能据此推断出楼船的真实来历,也算是智谋不低。他的话语让在场的众人心头一沉,意识到局势比想象中更为复杂。
“那岂不是说,当初我们遇到的那位阻我围攻炎宗的道成境青年,就是元好!”七统领惊道,眸中闪现出浓浓的忌惮之意。
“十有八九,就是此人。”二长老轻轻颔首,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,“只可惜,我等之中,竟无人识得此人,否则,当时就认出他了。”
“不会吧?他无缘无故的,这个节骨眼上跑到舞州来干什么?”八统领仍旧不信。
“老八,你忘了?元好不是前不久才迎娶雾纱宫的岳云瑶吗?按照我们益州的习俗,他们这很可能是‘归宁’省亲结束,返回中州途经此地。”七统领分析道。
八统领闻言,略一思忖,说道:
“那也不对呀!归宁一般在月内进行,而且时间很短,算算时间,这都距他们成婚过去两个多月了,怎么可能还处在归宁期中?”
“那可说不准,江湖上人都知道,元好就是个色痞,而且行事无常,去到雾纱宫那种美女如云的地方,不思回乡也是极有可能的。”二长老笃定地说道。
“那接下来我们如何?元好插手此事,可不是件小事儿。”七统领忌惮地说道。
“无妨,家主和大长老早就想到了这种结果,已经做了最坏打算。只要不是当着元好的面击杀逆贼,事后人死如灯灭,谁还会为一个没有任何渊源关系的泛泛之交去得罪一家超级势力?更何况,若是本座所料不差,此时,元好必已乘那艘楼船,离开了炎宗。”二长老一番分析,为属下打气,试图稳定军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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