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台下顿时掀起一阵轩然大波,议论之声四起。
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:
“这也太嚣张了吧,还没有开战呢,就笃定稳赢?”
另一人则是摇头苦笑,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:
“嘿嘿,真是人若不狂枉少年呀!人家先前赢下一场,自然有夸口的资本。”
“哼!我不信他能赢下这场,所谓‘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’,这位道友既然敢挑战,自然有应对他符箓的本事。”
另一位修士轻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。
“嗯,我看也是,符箓之术虽妙用无穷,却终有其极限。大凡精通符箓之道者,往往还兼修一门趁手的兵器,符箓不过是其出奇制胜的杀招罢了。这姜宗主一开场便祭出符箓,已然失去了‘突袭’的先机,恐怕难以持久。接下来,就瞧他还有什么其它杀手锏吧。”另一位修士言道。
……
两人还没开战,台下已经议论纷纷,猜测姜启接下来可能使用的招数。
此刻,在距决斗台百丈开外的一处楼宇中,城主刘珲正脸色阴沉地注视着决斗台那边发生的一切。
见到姜启仅一招致胜,他对彭绾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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