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启闻听他一番拾人牙慧的理论,心知此人之前受过王婵前辈指点,抑或是读过张师的典籍。
他不置可否,一笑置之。
见状,杨靖书心中更加不悦,言语间又多了几分讥诮:
“如此说来,姜道友已深得制符之道之要领,并且能引气入墨、引意入符喽?既如此,那便请姜道友现场制符,为我等展示道友的精湛制符之术,也让我万古山的弟子开开眼界。”
他的话语里,不信任与讽刺交织,显而易见。
姜启闻之却不以为意,淡然回应:
“深得制符要领倒谈不上,但在下制符的确亦粗亦细,以写意为主,且看上去有些粗鄙,恐难入杨长老和三位道友法眼。”
“噢?亦粗亦细是何意?”杨靖书不明所以。
姜启微微一笑,解释道:
“就是符文该粗的地方,轻描淡写,寥寥几笔带过;该细的地方,殚心回溯,精画细描。”
杨靖书听罢他的解释,眉头微蹙,眼中疑惑更甚,不由地望了望元閏三人,见他们也是一头雾水模样,于是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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