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启面色平静，沉声言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杨长老也看到了，姜某只是按自己的方式制符，并无任何取巧之处。符箓之道，或许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靖书脸色变幻不定，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，却又无法否认亲眼所见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巧合罢了。”沉默良久，他才缓缓言道。他缓缓转身，轻轻抚平袖袍的褶皱，语气中的锋芒已不如先前那般锐利，“一张符箓说明不了什么，符箓之道贵在稳定，十成其九，方显真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启微微一笑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杨长老说的是。那在下便再献丑一次，现场制作一张四阶雷符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杨靖书回应，姜启已取过蓝色符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番，他摒弃了往日的刻意雕琢，符笔一旦落下，便如同天际突现的疾电，笔势矫健，宛若游龙戏水，灵墨随之在纸上恣意铺展，其间竟隐隐有电光闪烁，平添了几分神秘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十息功夫，一张模糊不清的雷符已然成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符面上的符文略显扭曲，不甚规整，但那肆意流淌的雷霆之气，却如同狂风暴雨前的压抑，令人心生敬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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