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,兰漫雪略带紧张地问姜启:
“不知万古山的单骁师弟准备得如何?我见许多洞天福地的弟子方才入场时,周身灵力已隐现锋芒,怕是已将低阶符道练至圆满。”
姜启目光沉稳:
“无妨。单骁根基扎实,只要稳住心神,领悟了‘符境’之妙,成绩断然不会差。”
一旁的英儿眨着大眼睛问:
“二哥,什么是符境呀?”
英儿平时虽然经常见到二哥摆弄一些“花花绿绿”的纸头,知道他热心符箓,却不知他其实已达到符道宗师境界。
“好比写字,”姜启耐心比喻,“初学者只求笔画不错,而书法大家则意在笔先,胸中有山河气象,落笔自然磅礴。符境,便是符师落笔前,存思于胸的那片‘山河’。”
很快,第二次钟声响起,“铛——”
这一次的钟声更为急促,仿佛在催促着比赛的开始。
主持赛事的评判长老缓缓登台,他身着紫色道袍,须发皆白,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,一看便知是符道造诣深厚之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