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挥了挥手,目光复杂地投向姜启,语气温和地说道:
“姜启,你又没对我做什么,如何有恕罪一说呀?”
说到这里,他脑海中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,眼神倏地一凝,惊声道:
“原来如此,孔斌对你毫无印象,是你做的?”
姜启面上浮现出浓浓的无奈,苦涩之情溢于言表,缓缓说道:
“之前是晚辈莽撞了,晚辈当时遇到点儿麻烦事,怕仇家顺藤摸瓜找到这里来,逼孔师兄说出晚辈的身份和下落,情急之下只得擅自抽离了师兄脑海中的记忆片段。未曾事先征得先生首肯,实乃晚辈之过,还望先生海涵。”
闻听姜启此番言论,齐老板神色渐趋凝重,沉声道:
“姜启,你知道随意抽人识海中的记忆,稍有不慎轻则魂魄受损,寿命大减;重则记忆残缺,神志不清,沦为痴呆之人。”
“晚辈深知此理,先生。”姜启连忙躬身回应,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愧疚之色,“但晚辈当初已经学会了搜魂术和控魂术,能确保孔师兄的识海不受任何损伤。”
“不受任何损伤?”齐老板目光如电,紧紧锁定着姜启,语气中带有几分意味深长,“那我倒要问问,我现在也想从你脑海中抹去你我相识的一切记忆,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!”姜启毫不犹豫地脱口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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