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秋:“……”
刚刚笑得灿烂的程砚秋顿时笑不出来了,反倒是许雾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。
果然,笑容从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
“开个玩笑而已。”程砚秋一下子正经了起来,“我这次要来真的了。”
一巴掌下去,没有响声。
“打空了!”顾千澈顿时幸灾乐祸了起来。
谢与白也惺惺作态道:“程砚秋,你这速度不行呀。”
程砚秋那叫一个气呀,放下狠话,“你们别得意的太早,都给我等着。”
宋笑笑兴奋了,“该我了该我了。”
她神色认真的喊道:“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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