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又说回来，他们误打误撞的用自己的痛苦成就了墨川的进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啧啧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很难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秋眼珠子一转悠，对着难兄难妹喊道：“你们再喊的卖力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脑子已经被砸懵的两人都没意识到这是在和他们说话，刚刚他们有多嚣张，此时就有多凄惨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知后觉的意识到，原来是在和他们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让他们喊的再卖力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许雾躺在坑里面，语气慢吞吞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都不敢爬起来了，一爬起来就会立马被打飞出去，就算是龙鳞护体的顾千澈，也经不住这样的打，和她一起在坑里面躺平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秋眼睛很亮的和他们说道：“简单点来说，就是你们越惨越能刺激到墨川，所以你们喊的再卖力一点，最好是能更痛苦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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