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义端起茶盏,慢悠悠吹开水面一层浮气,眼皮半搭,方才似不经意般开了口:
“你们成婚,也有些时日了,可有什么……动静?”
他心底清楚,修行人自神意初明起,便能随意调运周身精气。
若只为生子,本不该是桩难事。
只是女儿女婿成婚至今,却无半点消息,他做老丈人的,终究忍不住问上一问。
刘子安闻言,搁下茶盏,神色间添了几分恭谨,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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