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秀莲天资不差,新晋阶后正是神清气足,学起来自然也快。
偶尔遇上“壶天”法门里几处拗口关窍,难免微蹙蛾眉,指尖法印也随之走了样。
姜义并不催促,只含笑在旁看着,待她自己绕出来。
或是真过不去时,才伸手以阴阳二气轻轻一拨,替她理顺法力流转的脉络。
“这法门,讲的是个‘顺’字。心不顺,气也不顺,袖里乾坤,自然便乱了套。”
他慢悠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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