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,总归要来,急不得,慌不得。
家中对此,也早就备下了底。
他不声张,只寻了个日头懒散的午后,把一家老小都叫到一处,细细嘱咐了几桩庶务。
等诸事打点妥当,他也不去讲究什么黄道吉日。
只趁着一个月色澄明的夜里,入果林摘了满满一篮新熟的灵果,又自药圃里拣了几株年份正好的灵药。
提着篮子,信步踱到屋后那株老槐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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