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身为一方社神,辖境之事岂有不知的道理。
偏偏此刻,却是直挺挺跪在神龛前,“咚咚咚”磕得额头作响,鼻涕泪水糊满一脸,哭声震天:
“仙长饶命!都是那群畜生胁迫老朽!不从,他们便要推了我的庙,断了我的香火啊!老朽也是被逼无奈……”
姜义只是静静望着,眼神里不见悲喜。
来路上的几分模糊盘算,此刻因这桩意外,反倒愈发清亮了几分。
他也不答,只随手拈出一张符箓,往土地额头轻轻一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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