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鹰愁涧一隅的物产,哪怕竭泽而渔,也未必养得住这尊爷。
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却是不必与外人细说。
念及此,姜义只是端着茶盏,神色温温淡淡,似未觉老桂的殷切,随口一笑:
“此事原也不急。往后若是桂兄寻着个机会,顺水推舟,提点一二,也便足够了。”
话落得轻描淡写,仿佛真只是一桩不甚要紧的闲事。
杯中茶已见了底,此间事也便到此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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