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日一晃而过,两界村那熟悉的轮廓,便已远远映入眼底。
此次离家大半月,村里并无什么大变。
老槐树还是老模样,只是枝头的新叶,又稠密了几分。
村中景象,也仍是那份热闹。
演武场上,少年们拳脚劈风,吆喝声隔着老远传来;
新垦的荒地里,汉子们赤着脊背,肩头被扁担磨得油光发亮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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