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再无方才神祇般的威严浩荡,反倒沙哑中透出几分洗不尽的疲惫。
“就我这副狼狈模样,自保尚且难说,又哪来的余力,去管旁人的闲事。”
大黑如今修为不浅,灵智早开。
自然晓得,姜家晚辈一次又一次请见,绝不是单为同一个院里出去的老相识叙旧。
姜义那道虚影闻言,只是笑了笑。
那张半虚半实的面庞,反倒因这分虚幻,更添了几分和煦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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